眼前画面一闪,先是奶瓶爆炸的慢镜头,奶液飞溅中,我的工牌在空中翻转,背后那句“代码无bug,人生有bug”糊成一团。接着是裴昭用剑气剪尿布,墨无痕拿鬼手当烘干机,岑烈举着安图恩幼体当杠铃做深蹲。
每一个片段都带着轻微的数据蓝闪,像是系统在回忆时出了点小故障。
最后画面定格,一行新文字浮现:
**社畜育儿系统2.0——已绑定。继承者:陆沉。**
我愣住。
“啥时候的事?”我喃喃。
舱门开启的瞬间,墨无痕的声音飘了进来:“它选的从来不是最强的人,是唯一肯背锅的。”
我走出舱,重新坐回婴儿车沿,头顶的勋章虚影微微闪烁,像在呼吸。
裴昭站在展柜前没动,背影挺直。岑烈还在拍照,笑得像个刚抢到限量款手办的中年粉。罗特斯宝宝用触须缠着彩带蝴蝶结晃来晃去,安图恩幼体打了个哈欠,爬回我腿上,眼皮耷拉下来。
博物馆的灯光一排排熄灭,只剩展柜里的生成器还在微微发烫,防护罩内浮现出一行小字,没人注意到:
【待机状态:等待唤醒】
【上次播放曲目:野狼disco】
【唤醒条件:社畜心跳频率≥120】
我低头摸了摸婴儿车的操控屏,指尖碰到一处凹陷,是之前被剑气划过的痕迹。
车轮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