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波一震,符阵猛地抖了一下,边缘的影像开始扭曲,像是信号不良的老电视。
“烦死了。”岑烈骂了一句,脱了外套往地上一扔,右臂青筋暴起,血之狂暴直接拉满。但他没挥拳,也没砍人,而是单膝跪地,把手按在地上,沸腾的血气顺着地面蔓延,烧结出一层赤红色晶体,把符阵基座牢牢包住。
“老子当年带学员做深蹲,一个都没掉链子。”他喘着粗气,“现在也一样——儿子们的家,得结实点。”
墨无痕冷笑一声,鬼手一扬,十几条触须飘起,轻轻缠住罗特斯宝宝。小家伙眨眨眼,乖乖不动。
“以后不许乱跑哦~”墨无痕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,“爸爸们要封印了。”
罗特斯宝宝触须一卷,轻轻勾住我脚踝,像是最后撒个娇。墨无痕趁机把鬼手贴上符阵背面,数据流无声注入,符文瞬间稳定,边缘的彩虹光晕凝成实体纹路。
“搞定。”他收回手,退到阴影里,“虽然我还是觉得,你们这叫集体自嗨。”
我懒得理他,坐回婴儿车沿,手一拍操控屏。
车轮轻轻一转,像是回应。
就在这时,天空又裂了。
不是一道,是七道。
七道光影落下,整齐站成一排。
七个我。
有的戴眼镜,有的秃顶,有的卫衣袖口都磨毛了,怀里全抱着使徒幼体,表情疲惫但眼神亮着。
他们没说话,只是走过来,站在我身后,形成一堵“陆沉墙”。
我也没回头,只是伸手摸了摸安图恩幼体的背甲。
小家伙突然翻身跃起,小爪子一拍地面,背甲“轰”地喷出火焰,在夜空中烧出四个大字:
**DAD FOREVER**
火光映得所有人脸上发烫。
罗特斯宝宝触须一甩,彩虹光尘洒出去,像过年放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