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战斗姿势,也不是施法前摇,就是那种老师上课点名的动作。
“都别动。”我说,“下一个拆东西的,没零食。”
话音刚落,安图恩幼体立刻把手从金库残骸上缩回来,还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糖渣,站得笔直。
罗特斯慢吞吞放下刮奶油的招牌,一根触须不情愿地从嘴里抽出。
卡恩幼体僵在原地,笑容凝固,眼神飘忽,像在思考“如果我不笑了还能不能领到点心”。
我默默把最后半根虾条塞进嘴里,嚼得格外用力。
头顶的星空投影还在闪,那个红点依旧悬在未知坐标上,倒计时数字跳到了**71:48:33**。
风从废墟缝隙里吹过来,卷起几片糖纸,在空中打了几个旋,粘在旋转木马的顶棚上。
安图恩幼体蹭到我身边,脑袋往我胳膊上靠,背甲烫人,还带着爆米花味的焦香。
“爸爸……”它小声说,“我们是不是很乖?”
我没回答。
远处,罗特斯终于编好了辫子,正对着镜面残片左右摆头欣赏。卡恩幼体偷偷摸摸捡起一块奶油招牌碎片,藏在背后,眼睛滴溜溜转。
墨无痕的鬼手缓缓收起,指尖残留一串代码光点,一闪即灭。
我抬起脚,踩扁了地上一块巧克力金币包装纸。
嘎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