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痕的鬼手“嗖”地从袖子里窜出来,一把卷走光膜。
“荒唐。”他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,“一个使徒分身写日记?还是用触须蘸糖浆写的?文风幼稚得像幼儿园毕业纪念册。”
我坐着没动。
他知道我在看他。
三秒后,我说:“那你闻闻。”
他一顿。
“什么?”
“闻闻那玩意儿。”我指了指他鬼手缠着的光膜,“别用分析程序,用鼻子。”
他眯眼,犹豫两秒,真把那东西凑近鼻尖嗅了下。
下一秒,鬼手松了半圈。
“……泡面调料味。”他低声说,“红烧牛肉加辣油包。”
“对。”我伸手,“和他偷舔我汤时留下的味道一样。”
他没再拦,鬼手自动松开,光膜轻飘飘落回我手里。
他缩回袖子,闭上眼,嘴里嘀咕一句:“难怪系统认证通过……这根本不是数据模拟,是实打实的情感残留。”
我没接话,低头看着掌心的日记。
风刮过来,卷起地上的焦糖渣,在空中转了个圈又落下。安图恩打了个嗝,喷出一小团彩虹烟雾,熏得我眼睛发酸。
就在这时候,系统突然响了:
「检测到纯真心意,解锁隐藏互动——触须抱抱。」
我一愣。
啥玩意儿?抱抱?谁跟谁抱?拿触须怎么抱?八根麻花拧身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