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使徒核心?”
“残片。”他说,“能屏蔽维度追踪。别弄丢,就这一块。”
我没再问。他知道我不想当英雄,可每次都在给我留后路。上次是改代码,这次是塞保命符。嘴上说着嫌弃,做的事却比谁都周到。
我攥了攥口袋,点点头。
裴昭突然笑了一声。
他拔出剑,剑尖朝地,轻轻一挑。三片干枯的落叶被剑气卷上来,在空中转了个圈,排成一个箭头,直指公寓大门。
“那边。”他说,“泡面在召唤。”
我看着那个箭头,没忍住也笑了:“你这仪式感还挺足。”
“总得有个结束。”他说,“不然显得我们白打一场。”
音乐还在响,灯光还在照。我们三人站成一排,看着那个指向家的箭头在风里晃了晃,慢慢散开,飘在地上。
没人再提服务器,没人再说赫尔德。那些事好像真的结束了,至少暂时结束了。
我们重新往前走。
脚步慢,但稳。我的眼罩一直亮着,音乐也一直放着,节奏卡在脚步之间。左边画个龙,右边画彩虹,我甚至跟着哼了半句。
走到第三个路灯下,裴昭突然说:“你这眼罩以后是不是天天放歌?”
“要真这样我得投诉系统。”我说,“半夜放《最炫民族风》我还睡不睡了?”
“你投诉有用?”墨无痕在后面冷笑,“它认的是你的咸鱼值,又不是客服评分。”
“也是。”我摸了摸眼罩,“它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吧。”
话刚说完,眼罩的光忽然变强了一瞬,音乐停了半拍,接着换成了副歌高潮部分,声音更大。
我翻白眼:“它听见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