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:
【检测到高阶逻辑锁】
【强制破解将触发维度坍缩倒计时】
三秒后,面板冻结。
我脑子一空。这种时候系统卡住,基本等于判死刑。
但我知道怎么办。
我闭上眼,什么都不想。不挣扎,不焦虑,也不急着解决问题。就当自己在工位上摸鱼,等着下班打卡。
五秒钟后,面板自动刷新。
防护协议恢复。
“你又用那招?”墨无痕看了我一眼。
“最懒的办法最管用。”我说,“越不想争,系统越勤快。”
他没回话,转头把自己的鬼手化成数据触须,绕到岑烈脑后,顺着神经接口慢慢探进去。这次蓝光没再反击,任由紫雾渗入。
几分钟后,他收回手,指尖焦黑一片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说,“加密层确实是赫尔德留的,但她改的是日志记录。真正的底层代码……来自初代阿修罗雕像。”
“那个粘土手办?”
“对。而且不是复刻版,是原始架构。也就是说,这颗眼的诞生,既经过赫尔德篡改,也被初代系统认可过。”
我沉默了。
一边是敌人动手脚,一边是创始者点头同意。这事已经没法用正常逻辑解释。
泡面碗里的星光轻轻晃着。
小孩还在抬头看天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裴昭问我,“放任不管?还是强行清除?”
我没回答。
低头看系统面板。
它已经不再显示警告,而是浮出三个选项:
A. 强行破解——立即清除加密,但可能摧毁眼球内坐标网络
B. 躺平等待——不做干预,任其自然演化,风险不可控
C. 用泡面交换——提示需投入“具有咸鱼意志共鸣的食物”作为解锁媒介
我盯着C选项看了两秒。
“又是泡面?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