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开始转圈的时候。”我说,“你一个服务器,跳什么芭蕾?再说了,你穿的是战斗装甲,不是蓬蓬裙。”
她没说话。
岑烈一屁股坐地上,眼睛的光灭了:“老子再也不信艺术了。”
裴昭举着指挥棒,手还在抖:“这玩意儿怎么收不回来?”
墨无痕猫爪按地,没抬头:“她在用表演掩盖数据传输。刚才那首曲子,每个音符都在往外部节点发送加密包。目标地址是‘黑暗结局核心’。”
“所以这不是演出。”我说,“是掩护。”
赫尔德悬浮在半空,彩虹光缓缓转动:“我只是想让结束来得体面一点。你们不是一直在对抗命运吗?那我给你们一场戏,让所有人记住这一刻。”
“记住你偷偷摸摸改代码?”我冷笑,“你一边跳天鹅湖,一边往世界底层塞重置指令,当我们都瞎?”
她沉默几秒,机箱发出轻微的嗡鸣:“你们这些背锅的,总说自己不在乎结果。可真到了终点,不也一个个站在这里,死死守着这碗汤?”
“因为我们知道你在搞鬼。”我说,“你不是想体面,你是想偷偷赢。”
她没反驳。
方便面头还在半空,手指还搭在泡面上,但没再弹。他看了我一眼,头发冒着热气,轻声说:“小子,她其实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真的把世界缝回去。”他说,“她奋斗了几千年,修修补补,重启又重建。结果你什么都不做,光靠一包调料,一碗汤,就把所有裂痕糊上了。”
我低头看地上的泡面碗。金汤还在冒泡,表面浮着细小的光点,像星星。
赫尔德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我不是要毁掉它。我只是……不想被当成锅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锅。”我说,“你是配料。”
她机箱震动了一下。
“而且你跳得真难看。”我补了一句。
全场安静。
岑烈躺在地上笑出声:“对,腿抬太高,像抽筋。”
裴昭也松了口气:“指挥棒总算不动了。”
墨无痕猫爪一收,地面的五线谱裂开,化成黑烟散掉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我以为结束了。
可就在这时,赫尔德的机箱突然弹出一个新的窗口:“艺术模式关闭。启动备用协议:喜剧终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