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顺手把帽子扶正了。
“挺帅啊你这造型。”我说。
话音刚落,眼罩突然亮了。不是微光,是刺眼的红光,像警报拉满。一道激光从镜片反射出去,直奔泡面矩阵中心。
轰!
整片空间猛地一震。
面条凝固在半空,汤花停在溅起的瞬间,连高压锅冒出的蒸汽都僵住了。整个泡面防御阵从外到内结了一层冰,冰面光滑如镜,映出我站着的身影。
高压锅“咚”地晃了下,锅盖掀开一条缝。
赫尔德的声音传出来,但卡在中间,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:“……了——”
她的话被冻住了。
我低头看眼技能栏。邪光波动阵,等级:满级。状态:已激活。
系统没提示,但我懂。它又替我打工了。因为我刚才那句“挺帅”,因为它判定我进入了深度咸鱼态——懒得争,懒得解释,懒得装狠,就随口夸了一句。
结果它以为我认真的,直接把技能拉满。
我重新戴上眼罩,往前走了一步。
脚踩在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泡面墙彻底冻结,像一座巨大的冰雕展览馆,每一碗面都保持着攻击姿态,却被时间按下了暂停。
裴昭走过来,用剑尖刮了刮冰面,调料结晶簌簌掉落。“你又靠脸吃饭了。”他说。
墨无痕还在研究他鬼手上的菌丝,拔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:“甜咸口,下次可以试试加芝麻酱。”
岑烈把漏电炒锅往肩上一扛:“接下来是不是该掀锅盖了?老子饿了。”
我走到高压锅正下方,仰头看着那条缝隙。
里面黑着,但有数据流在闪,像老电脑蓝屏前的最后一串代码。
我举起极冰·裂波
剑,剑尖对准锅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