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晶晶看了一眼对方，竟然是黄小娟。

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。

之前只知道，黄小娟被她的爹黄二牛卖给一个老头做妾室。

没多久，老头死了，她就被卖去青楼了。

黄晶晶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的下场，心中难免有些凄然。

再看黄小娟，正畏畏缩缩地跟在一个女子的身边。

那女子，黄晶晶也认识。

是她上辈子青楼里跟的第一个姑娘云瑶。

是青楼里的老人，曾经也风光过，只是后来年老色衰，渐渐没了什么人气。

她过去时，云瑶已经只能接待下等人了。

比如泥腿子，干苦力的这些人。

稍微有些钱财权势的，根本不可能再看上她。

即便，是她曾经的那些恩客，都不会再多看她一眼的。

云瑶这个人心狠手辣，黄晶晶在她的手下吃了很多的苦头。

好在后来云瑶因为长期没客人，被老鸨以十两银子的价格，转手卖给了更下等的窑子去了。

她这才脱离了苦海。

就眼下的情形看，黄小娟还要忍受一段时间的折磨。

方才刺耳的声音，便是云瑶在打骂黄小娟。

黄晶晶看着黄小娟，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头发也被抓得乱糟糟的。

云瑶那张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脸上，露出了厌恶与嫉妒。

她又狠狠地扇了黄小娟一巴掌。

“都是你这个扫把星，害的我出门都忘记了带银子！”

掌柜子一边整理着手里的衣服，一边阴阳怪气地说：“姑娘，没银子买就直接说，编这样的借口做什么？”

云瑶被他气得噎住了，转身又扇了黄小娟一巴掌。

“都是你这个小贱人，害得我丢脸！”

黄小娟被打骂后也不哭也不闹，就像是一具没有知觉的行尸走肉。

云瑶见状，更生气了，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。

黄小娟一个趔趄，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
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一抬头刚好看见了黄老太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