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这觉,怕是睡不成了。
南宫琉璃在看到北冥雪的瞬间,桃花眼中的媚意瞬间冻结,化为冰冷的怒火。她猛地坐直身子,扯好寝衣领口,美眸含煞:“北冥雪!你竟敢偷听?!”
“偷听?”北冥雪缓步走进房内,赤足踏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,却自带一股冰寒气场,“本座只是恰巧路过,见南宫姐姐深更半夜,衣冠不整地潜入剑皇陛下寝居,担心陛下安危,特来查看罢了。”
她走到软榻另一侧,竟也施施然坐下,与南宫琉璃一左一右,将林昊夹在中间。
清冷的雪莲幽香,与馥郁的媚香交织碰撞,气氛诡异。
“担心陛下安危?”南宫琉璃气极反笑,“北冥妹妹这话说得可真冠冕堂皇!谁不知道你北域打的什么算盘?无非是见西域将倒,想抢先一步巴结陛下,好多分一杯羹罢了!装什么清高!”
北冥雪神色不动,只淡淡瞥她一眼:“总好过某些人,不惜以色诱人,自甘下贱。”
“你说谁下贱?!”南宫琉璃霍然起身,绯红寝衣无风自动,真圣境的气息隐隐波动。
“谁应说谁。”北冥雪端坐如初,但周身寒意骤升,空气中竟凝结出细碎的冰晶。
两位女域主,一左一右,目光如刀,在空中激烈碰撞,仿佛有无形电光噼啪作响。
被夹在中间的林昊,只觉头大如斗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无奈开口:“二位……”
“陛下!”南宫琉璃抢先转头,眼中瞬间又盈满委屈水光,“您看她!北冥雪如此无礼,擅闯陛下寝居,还出言辱我!陛下定要为我做主!”
北冥雪冷笑:“南宫琉璃,收起你那套把戏。陛下何等人物,岂会被你这点拙劣媚术所惑?”
“你!”
“够了!”
林昊终于忍不住,轻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