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黑曜城各处灯火通明。
城南,赤焰山驻地。
呼延烈赤裸上身,立于院中熔岩池旁。池中赤炎真火熊熊燃烧,映得他周身如烙铁般通红。他手中赤炎刀插入熔岩,刀身不断吸收着地火精华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“烈儿。”一名须发皆赤、面容与呼延烈有七分相似的老者缓步走来,正是赤焰山上一代山主,呼延烈的父亲呼延灼。
“父亲。”呼延烈收刀行礼。
呼延灼看着儿子,眼中既有骄傲,也有忧虑:“明日一战,有几分把握?”
“五成。”呼延烈坦然道,“石敢当的防御太强,我的赤炎九斩虽利,但第九刀需蓄力太久,他不会给我机会。只能以快打快,在前八刀内决出胜负。”
呼延灼点头:“石敢当的铁壁之道,已入化境。但万物相克,他的防御虽强,却非无敌。你可知他最大弱点?”
呼延烈一怔:“请父亲指点。”
“速度。”呼延灼缓缓道,“铁岩族天赋全在防御,速度是短板。你的赤炎真火可焚金融铁,但若不能击中,也是徒劳。明日之战,不要与他硬拼力量,以‘赤炎遁’游走,攻其必救,迫他露出破绽。”
呼延烈眼中精光一闪: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城西,铁岩族营地。
石敢当盘坐于一方玄铁铸就的平台上,周身暗金流光如潮水般涌动。他身前站着一位身高丈二、通体如黑铁铸造的魁梧巨汉,正是铁岩族大长老,石敢当的祖父石破天。
“敢当,呼延家的赤炎刀,至阳至刚,专破金铁。”石破天声音如铁石碰撞,“你的金刚不坏体虽强,但久守必失。明日一战,不可一味防守。”
石敢当抬头:“祖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进攻。”石破天沉声道,“我铁岩族天赋虽在防御,但力量亦是顶尖。你的‘镇狱拳’已练到第八重,一拳之威可崩山裂地。以攻代守,逼呼延烈与你对拼,只要撑过他的赤炎八斩,第九刀蓄力之时,便是你取胜之机。”
石敢当重重点头:“孙儿记下了。”
城东,天音阁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