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宇的手停在半空，没有拍下去。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——先是惊疑，然后是错愕，接着是难以置信，最后化为了深深的震撼和……一丝欣慰。

“你……”轩宇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突破了？不是……你这气息……传说境？不对……领域境？也不对……”他越感知越是心惊，因为林昊的气息太奇怪了，浑然一体，自成循环，仿佛一个独立的小世界，完全无法用常规的境界去衡量。但那种浩瀚与深邃，绝对远远超越了普通的领域境，甚至让他这个真圣境巅峰都感到一丝……压力？

“主宰境巅峰。”林昊平静地说出了答案。

空气，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轩宇也沉默了。他脸上的震撼缓缓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。他绕着林昊走了两圈，嘴里啧啧有声：“了不得，了不得……老子我活了快三百年，见过天才无数，像你小子这样坐火箭往上窜的，还真是头一回见。说说，碰到什么神仙了？”

林昊没有隐瞒，将无尽沼泽深处遭遇魔巢自爆、被神秘力量传送到无名山谷、遇到“守谷人”老者、得到指点并连续突破的事情，简要说了一遍。关于老者的身份、与轩辕修罗的渊源、以及与魔皇的对话，他隐去了一些关键，但大致脉络已经清晰。

轩宇听完，久久不语。他走到剑形古树下，仰头望着树冠，背影显得有些萧索。

“守谷人……归真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，仿佛在咀嚼着某种极其古老的记忆，“原来是他……他竟然还在……我还以为，他早已……”

他转过身，看向林昊，眼神变得无比严肃：“小子，你可知，你遇到的，是什么样的人物？”

“学生不知其详，只知其深不可测，乃是轩辕人皇与修罗之师。”林昊如实道。

“师？”轩宇摇摇头，苦笑一声，“何止是师。那一位……可以说是如今圣武大陆和蓝星，所有修行体系的……源头之一。是真正的‘古老人物’，活着的传说。连我，都只是在一些最古老的残缺记载中，看到过关于‘归真者’的只言片语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能得他指点，是天大的造化，也是天大的因果。他既然将对抗魔皇的重任交给你，意味着……最终的决战，不远了。”

林昊重重点头：“学生明白。所以，学生此次回来，想请老师……试剑。”

“试剑？”轩宇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