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芷汐，”他说，“从今日起，你就是苍穹学府的核心弟子了。你爷爷若在天有灵，一定会为你骄傲。”

云芷汐接过令牌，用力点头。

“多谢院长。”

她站起身，看向远方，看向那片她爷爷曾经守护过的天空。

“爷爷，”她在心中默默地说，“您看到了吗？芷汐长大了。芷汐一定会努力，成为像您一样的人。”

远处，高台边缘，几道身影悄然出现。

林昊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，眼中满是欣慰。

“这丫头，长大了。”

方瑶轻轻点头：“云院长若是在天有灵，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
江微微柔声道：“她会成为像她爷爷一样出色的人。”

苏小蕊也道：“有我们在，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
林昊笑了。

他转身，看向远方，看向那片他守护的世界，看向那些他深爱的人。

阳光洒落，温暖而明亮。

“走吧，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
…………

很多年后。

当林昊已经须发皆白，当他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传说，当他的名字已经被刻入石碑，被后人永远铭记，他依然会时常来到那片竹林。

守谷人留给他的那片竹林。

他会坐在溪边，泡上一壶茶，静静地看着流水，听着竹叶沙沙作响。

他会在那里，与那些已经离开的人，聊聊天。

“师父，今天我又来看您了。”

“轩辕前辈，您的皇道，我一直记着。”

“修罗前辈，您的毁灭之道，我也没有忘。”

“黄金圣龙，煌灭，你们守护的龙族和雷麒一族，如今都过得好好的。”

“云院长，芷汐那丫头，已经成了苍穹学府的顶梁柱了。”

“虚无行者前辈，两界通道，一直很稳定。”

“守谷人前辈，您留下的这片竹林，真好。”

他一个人，絮絮叨叨地说着，仿佛那些人真的能听到。

而每当他说完，总会有微风吹过，竹叶沙沙作响，仿佛在回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