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想！”曹安摇动铜铃，铃内青烟化作利箭射向楚宁！

楚宁不躲不闪，任由利箭穿胸——但箭矢触及金火瞬间，竟被反吞噬！太子魂魄的青色能量融入金火，反而让火焰更盛！
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曹安后退。

“因为龙脉能量，本就与皇室魂魄同源。”楚宁步步逼近，“曹安，或者该叫你03号，你犯了个错误——你不该把我送到这个时代，更不该让我接触到龙脉。”

她伸出手，掌心金火凝聚成一柄光剑：“现在，告诉我最后的真相。火种计划的真正目的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曹安脸色变幻，忽然诡异一笑：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
他扯开衣襟。胸口处，皮肤下赫然嵌着一枚芯片，芯片屏幕显示着一行字：

文明熵值：92%

临界点：95%

火种激活状态：成功

下一步：文明重启倒计时——89天17时42分

“文明……重启？”楚宁僵住。

“你以为我们是来拯救这个时代的？”曹安大笑，“不！我们是来筛选‘火种’，点燃这个文明，让它提前达到熵值峰值，然后——”

他眼中闪过疯狂：“在2147年，启动‘文明重启程序’。用这个时代的能量，为我们的时代续命！这才是火种计划的真相！”

楚宁如遭雷击。

原来所谓的拯救，是献祭。

献祭三百年前的华夏文明，换取三百年后文明的苟延残喘。

“你们……是吸血鬼。”她喃喃。

“是救世主。”曹安纠正，“用已逝的，救将死的。很公平。”

他按下胸口芯片。码头地面突然亮起无数光点，组成一个巨大的∞符号！符号中心，空间开始扭曲——

“既然你不愿合作，那就强制回收。”曹安冷声道，“07号，再见了。”

小主，

时空裂缝，强行开启！

巨大的吸力从裂缝中涌出，楚宁感到身体被撕扯。她拼命运转龙脉能量抵抗，但裂缝的力量远超想象——那是集合了前六次迭代所有能量的装置！

青鸾想冲过来救她，却被黑衣人死死缠住。

就在楚宁即将被吸入裂缝的刹那，一支箭破空而来，精准射中曹安胸口芯片！

“铛！”芯片碎裂！

裂缝剧烈震荡，吸力骤减。

楚宁回头，只见码头高处，胤禛持弓而立，身后是数十名护军营精锐！

“四爷……”她喃喃。

“本王说过，”胤禛收起弓，声音穿过夜色，“无论真相如何，你要活着回来。”

曹安捂着胸口碎裂的芯片，惨笑：“果然……感情变量是最难计算的……”他身体开始崩解，化作数据流般的光点。

但在完全消散前，他最后看了楚宁一眼，用口型说了句话：

“小心……他们……不止……一个……”

彻底消失。

裂缝开始闭合。但闭合前，楚宁忽然看见裂缝那头，浮现出一幅画面——

是2147年的世界：废墟、灰雾、残存的人类如行尸走肉般游荡。而在废墟中央，一座高塔顶端，那个白大褂女人正站在巨大的屏幕前，屏幕上显示着：

07号迭代：失控

建议：启动最终预案——肃清本时间线所有变量

倒计时：90日

画面消失，裂缝闭合。

码头恢复平静，仿佛一切从未发生。

楚宁瘫坐在船板上，浑身脱力。胤禛快步走来，扶起她：“受伤否？”

她摇头，抓住他的衣袖，声音嘶哑：“四爷，你……早就知道？”

胤禛沉默片刻，点头：“知道一部分。曹安第一次接触本王时，便透露了些许。但本王没想到……真相如此残酷。”

“那你还……”

“还帮你？”胤禛看向她，眼中情绪复杂，“因为本王信你，不信他们。你说过，有些事比权力更重要。对本王而言，这片土地、这土地上的人，比什么‘文明重启’更重要。”

楚宁眼眶发热。

青鸾也摆脱了黑衣人，跃上小船：“姑娘，方承志从苏州传信——找到镇魂塔了！但他说，塔下有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，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楚宁身后！

楚宁回头。

只见运河水面，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七艘漆黑小船。每艘船头都站着一个白衣人——男女老少皆有，但面容全都模糊不清，周身散发着与06号类似的气息。

为首者是个老者，声音苍老而熟悉：

“07号，初次见面。”

楚宁浑身血液冻结。

这个声音……正是她在06号记忆碎片中听到的，那个与06号对话的“老师”！

老者抬起手，掌心托着一枚玉印——与曹安曾展示的“魁三”掌印一模一样，但更加古朴，印文不是“魁”，是……

“吾乃‘火种计划’总监督，编号00。”老者淡淡道，“曹安（03号）失败了。现在，由我接手。”

他目光扫过楚宁、胤禛、青鸾，最后落在楚宁脸上：

“给你三日时间考虑。三日后，若仍不配合，我们将启动‘肃清程序’。”

“届时，这个时代所有与你产生关联的人——”

“都将被抹除。”

七艘小船无声沉入水中，消失不见。

只余月光，冷冷照着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