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出系统关于“摇篮”后续建设的方案。“接下来是扩展结构框架和功能模块的建造、发射与在轨组装。我们必须想办法掩盖这些活动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东江厂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。
地表,舰艇“下饺子”依旧,各种“概念设计”的烟雾弹时不时放出,吸引着世俗的目光。而在地下,“蜂巢”实验室和新建的“轨道组件工厂”则开足了马力,利用“星尘合金”和传统材料结合,生产着“摇篮”所需的各类模块。这些模块都被设计成可折叠、伪装的形式,并且内部集成了最先进的信号屏蔽装置。
发射方式也不再使用惊世骇俗的“星尘跃迁”,而是采用了更为“传统”的方案——借助系统优化过的、超大推力可回收火箭,以及部分借鉴了“反重力场”技术的“隐身”发射平台,将模块分批、分时段、从不同地点射向轨道。每一次发射都进行了精心的轨道计算和信号伪装,使其混杂在全球数以千计的卫星发射和太空垃圾数据中,难以被追踪识别。
与此同时,杨海授权林薇,从“起源代码”中筛选出部分非核心的、但远超当前时代的基础理论,以“东江厂前沿实验室”的名义,有选择性地、缓慢地释放给国家指定的研究机构。这既是为了提升整体科技水平,为未来做准备,也是一种转移视线的策略——让外界以为东江厂的奇迹源于这些“黑科技”理论,而非某个更惊人的秘密。
时间在紧张的建设和隐秘的担忧中流逝。
几个月后,“星港摇篮”的初步框架已经在近地轨道上悄然成型。它是一个并不算巨大,但结构极其精妙的非对称环形结构,依靠核心能量环提供动力和基础力场,如同一个沉默的、隐藏在星空背景下的钢铁之巢。
就在第一批功能模块准备发射,进行首次在轨对接试验的前夜。
负责监控全球异常信号的雷豹,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。
“老板,林博士。我们设在漠河、喀什以及南海的三个深空监听站,在过去72小时内,先后捕捉到一段极其微弱、完全相同的非自然信号。信号源方向…指向木星轨道附近,但无法精确定位。”
他递过来一份分析报告。“信号编码方式从未见过,不属于任何已知国家或组织。内容经过超级计算机破译,只有三个不断重复的词语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