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际舆论的风暴，比预想中来得更猛烈一些。

“东方神秘船厂疑涉‘深海窃取技术’！”

“破坏海洋公约的隐形海盗？”

“专家警告：某国凭借非常规手段，正打破全球战略平衡！”

一篇篇充满暗示和指控的报道，在西方主流媒体上持续发酵。配合着一些所谓的“军事分析家”、“国际关系学者”在电视节目上危言耸听的评论，一时间，东江造船厂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
网络上，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，质疑和谩骂声不绝于耳。虽然国内舆论在引导下总体保持稳定，但国际环境的恶化，还是带来了一些实质性的影响——部分原本谈好的国际技术合作项目被单方面暂停，一些高端设备的进口渠道受到了更严格的审查。

“老板，欧洲AMS公司刚刚发来通知，声称由于‘不可抗力’，无法按期交付我们订购的那批高精度数控铣床。”采购总监一脸无奈地汇报。

“知道了。”杨海反应平淡，似乎早有预料，“告诉他们，按照合同条款，追究违约责任。另外，启动备用方案，我们自己的精密机床厂，下个月应该能试产了吧？”

“是的，生产线已经调试完毕，正在进行最后的标准校验。”

“很好。”杨海点点头，“以后，这类核心设备，尽量自产。”

他走到总控室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下方忙碌而有序的厂区。舆论的喧嚣，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。这里，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，高效运转着。

“他们急了。”林薇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，递给他一杯咖啡，“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

“狗吠不挡道。”杨海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，“真正棘手的，不是这些明面上的攻击。”

他调出一份内部简报。上面显示，最近一段时间，试图通过网络、无线电、甚至收买内部人员等方式渗透、窥探东江厂核心机密的行为，频率和手段都显着升级。来源更加复杂，有商业间谍，有境外情报机构，甚至还有一些背景模糊的私人组织。

“我们的‘隐蔽式防御矩阵（LV1）’拦截了多少起？”杨海问。

夜枭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：“过去一周，成功拦截并反向追踪到源头的网络攻击137起，物理渗透尝试9起，电子侦测信号不计其数。大部分来自境外，技术水准很高。另外，我们监测到多个境外卫星，调整了轨道，对东江厂进行持续的高频度遥感侦察。”

“能干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