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随意在道观里溜达一圈，忍不住皱眉。

“奇怪，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？”

不是错觉。

他以前来道观里，总觉得密密麻麻的影子聚集在一起，一片空地上明明什么女没有，但他却莫名觉得那里站了一群人。

他对那些窥视的目光很敏感，从来没出错过。

现在道观里空空如也，像是里面的东西连夜搬家了一样。

陈默有一瞬间怀疑自己之前想多了看错了。

不对，不可能。

陈默理清思绪，“我来了好几次，每次都能感觉到很多东西藏着，盯着我，难道我以前都感觉错了？”

周围鸦雀无声，连树的摇曳声也没了，仿佛一瞬间按下静止键。

心里冒出声音，没错，之前就是你搞错了，你太敏感了！

你觉得这里是副本，就肯定有鬼。

要相信科学，世上没有鬼！一切都是骗人的。

“呵呵，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
陈默冷静反驳，“虽然我一无是处也没什么本事，但我从来都不会感觉错。”

“我说这里有问题，就是有问题！”他一口咬定，对着空荡荡的院子里下了判定。

“我说这里有问题，就是有问题，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有问题，别想骗我。”

“出去打听打听，我陈默是出了名的大犟种，想骗我就得有和我纠缠到底的觉悟。”

他冷哼一声，面上漫不经心，余光偷偷观察着四周。

他感觉自己说完后，周围气氛微妙的一会儿，随即又恢复正常，一片宁静。

陈默撇嘴，不愧是动物，跟弱智一样，随便试试就露馅了。

慈航殿里供着一座慈航大士，在佛门里被称作观音，信仰之广到有“家家弥勒佛户户观世音”的俗语。

连年迈的老人都知道她。

慈航大士微微睁着眸子，目光里透露着柔和，嘴角轻轻勾着，摆着招牌的动作。

通体洁白，柳枝净瓶。

陈默从来没有信仰，信也只信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