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伊芙身上。质疑、审视、警惕……指挥室内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亢金龙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:“伊芙女士,对此,你作何解释?‘守夜人’对阿斯加德的了解,究竟深入到了何种地步?你们是否也一直在寻找‘深蓝之心’?”
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质问,伊芙沉默了片刻。她环视众人,看到了林羽平静却深邃的目光,郝宁远紧锁的眉头,以及星斗宗众人毫不掩饰的戒备。
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事到如今,有些情况,我确实需要进一步说明。”
“没错,‘守夜人’对阿斯加德最高加密体系的了解,确实超出一般程度。因为这套加密体系的核心算法,最初就是由我的老师——那位从阿斯加德叛逃的创始人——参与设计的。他叛逃时,带走了算法的基础构架和部分密钥生成逻辑。”
“至于‘深蓝之心’……”伊芙顿了顿,坦诚道,“‘守夜人’确实也在寻找它。但我们寻找的目的,与阿斯加德截然不同。我们认为,‘深蓝之心’蕴含的原始灵能,是地球生命能量场的一部分,甚至可能是其核心之一。阿斯加德试图强行控制、榨取它,这无异于杀鸡取卵,最终可能导致全球能量失衡,引发难以预料的生态乃至时空灾难。而‘守夜人’的目标,是研究如何与之共存,甚至在其能量出现暴走迹象时,能够设法稳定它。”
这个解释,部分印证了之前的猜测,但也带来了新的疑问。
“我们如何相信,你们‘守夜人’就没有掌控‘深蓝之心’的野心?”郝宁远沉声问道。
“我们无法自证。”伊芙坦然道,“信任本身就不是靠言语建立的。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,根据我们目前的研究,强行控制‘深蓝之心’的成功概率微乎其微,更大的可能是被其庞大的能量反噬、同化。阿斯加德是在进行一场疯狂的赌博。而我们‘守夜人’,更倾向于谨慎的观察和防御性研究。”
她看向林羽:“何先生,你融合了部分灵能,应该能模糊感知到某种……来自海洋深处的、宏大而古老的呼唤或者压迫感吧?尤其是在你动用灵能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