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崎岖,林木幽深。经历了方才的伏击,林羽和飞行员都格外警惕,行进速度却丝毫不慢。林羽灵力运转,感知扩展到最大范围,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,扫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。所幸,直到接近玄元观所在的山谷,再未遇到袭击。
山谷清幽,云雾缭绕。一座古朴的道观静静伫立在苍松翠柏之间,青瓦白墙,透着一股远离尘嚣的宁静与道法自然的气韵。观门上方,“玄元观”三个斑驳的大字,历经风雨,更显沧桑。
观门虚掩,林羽轻轻推开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院内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,香炉中青烟袅袅,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。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、身着陈旧道袍的老者,正手持扫帚,缓缓清扫着庭前的落叶,仿佛对外界的纷扰毫不知情。
听到推门声,老者停下动作,抬起头,那双眼睛虽然看似浑浊,深处却仿佛蕴含着看透世情的澄澈与智慧。他看向林羽,微微一笑,打了个稽首:“福生无量天尊。来的可是何家荣何先生?”
“正是在下。您就是清尘道长?”林羽连忙恭敬还礼。他能感觉到,这位老道长气息绵长,虽不显山露水,但体内隐有一股温和却坚韧的“道炁”流转,绝非寻常修道之人。
“贫道正是。”清尘道长放下扫帚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先生一路辛苦,观内已备下清茶,请随我来。”
林羽心中虽急,但礼不可废,随着道长步入观内客堂。堂内布置简朴,唯有正中悬挂着一幅太极图,两侧对联写着“道法自然”、“济世度人”。
落座后,小道童奉上清茶。林羽不及细品,便开门见山道:“道长,京城局里危急,想必您已知道。那‘红藓煞’肆虐,需要至阳至刚之物才能克制。听说观中珍藏雷击枣木,特来相求,用以解救百万生灵于水火,还望道长成全!”
清尘道长轻捋长须,神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毕月乌居士已将来龙去脉告知。苍生罹难,我玄元观虽居山林,亦不能坐视。那雷击木,本就是天地造化所生,用于正途,方不负其性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惜:“那株千年枣木,生于后山悬崖,汲取日月精华,已有灵性。三十年前那场惊天雷火,本是劫数,它却硬生生扛住,留得一线生机。其枯死主干,坚逾精钢,内蕴纯阳雷火之气,确是破邪圣物。”
道长站起身:“何先生,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