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沉吟片刻。白子晴的寒毒,听起来极其棘手,远非普通病症。但另一方面,这种涉及特殊能量侵蚀的伤病,或许也与他自身因焚魂朝元针法导致的阴寒反噬有相通之处?治疗她,或许也能为自己找到化解反噬的灵感。
“我尽力一试。”林羽最终说道,“但你必须明白,我也没有十足把握。而且,治疗过程可能需要用到一些非常规手段,甚至有一定风险。”
“我明白!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都愿意试!无论什么风险,我来承担!”白子玉激动道。
“好。明天下午,你带路,我去看看你妹妹。”林羽做了决定。
白子玉千恩万谢地离去。
步承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低声道:“先生,此人话语仍有保留。那个‘墟界之门’和‘冥焰’的目的,恐怕比他说的更复杂。我们贸然卷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羽望着夜空,“但医者面前,只有病人。而且,‘冥焰’与我们早已是敌非友。多了解他们一分,我们就多一分准备。至于风险……”他握了握恢复力量的右手,感受着其中蕴藏的、经过“火玉髓”淬炼后更加凝实的力量,“总得有人去面对。”
第二天下午,林羽感觉精神好了不少,体内新生的灵力虽然微弱,但运转起来已顺畅许多。他在江颜和叶清眉担忧的目光中,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便服,在步承的陪同下,跟着白子玉离开了小区。
白子玉的落脚处果然隐秘,位于老城区一片即将拆迁的胡同深处,一个独门独户、外表破旧的小院。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枝叶凋零,更添几分萧瑟。
走进昏暗的里屋,一股混合着药味和奇异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。炕上,躺着一名女子,盖着厚厚的棉被,但露出的脸庞却苍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。她双目紧闭,睫毛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。正是白子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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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上前,示意白子玉掀开被子一角。只见白子晴露出的手腕和脖颈皮肤下,隐隐能看到一些如同冰裂纹般的淡青色脉络,触手冰凉刺骨,仿佛触摸的不是活人的肌肤,而是寒玉。
林羽坐下,伸出右手三指,轻轻搭在白子晴的腕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