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自己右手。刚才引导寒毒时，他体内因焚魂朝元针法残留的阴寒反噬，似乎也隐隐被牵动，与那寒毒煞气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感应。这让他心中一动，或许，治疗白子晴的过程，真的能成为他彻底清除自身隐患的钥匙。

离开小院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步承警惕地扫视着安静的胡同。

“先生，有人盯着。”步承压低声音，“斜对面屋顶，两个，气息隐匿得很好，但没逃过我的感知。不是白子玉的人。”

林羽目光微凝，没有回头。“‘冥焰’的尾巴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”

“不确定，但来者不善。”步承手已经按在了腰后。

“别打草惊蛇，先回去。”林羽低声道。他现在状态不佳，不宜硬拼。

两人装作若无其事，加快脚步，很快汇入老城区下班的人流中。身后那两道视线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没有跟上来，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。

看来，平静的恢复期彻底结束了。“冥焰”，或者别的势力，已经再次注意到了他们。而白子晴身上的寒毒，以及背后的“墟界之门”，恐怕正是这一切漩涡的中心。

林羽摸了摸怀中那装有剩余“地心火莲”的玉盒，感受着右手充盈的力量。不管前方还有什么等着他，至少现在，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病榻上、任人宰割的伤者了。

接下来的路，注定不会平坦。但有了力量，便有了周旋和斗争的资本。

三天后，第二次治疗。届时，或许不仅仅是与寒毒的较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