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已经热闹起来。秦秀岚在厨房擀饺子皮,动作利落。江颜系着围裙在调馅,鼻尖沾了一点面粉。江敬仁和李素琴在客厅茶几上摆弄着一副新买的围棋,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回来啦?”江颜抬头看见他,眼睛弯起,“快来洗手,帮忙包饺子。清眉姐,你也来。”
没有追问公司的事,没有谈论任何外界的纷扰。屋子里弥漫着面粉、肉馅和家常汤水的香气,混合着父母拌嘴的烟火气。林羽洗了手,坐到江颜旁边,学着她的样子拿起饺子皮,放馅,捏合。他手法生疏,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,引得江颜轻笑。
“笨手笨脚的。”她嘴上嫌弃,却拿起他包的一个“丑饺子”,小心地放在一旁,“这个待会煮给我吃。”
叶清眉静静地看着他们,眼眸深处流淌着温柔而复杂的光,随即也含笑加入,她包得又快又好,一个个元宝似的饺子整齐列队。
秦秀岚看着三个孩子围在一起,脸上笑开了花,絮叨着:“家荣啊,多喝点汤。千珝那边你也多顾着点,那孩子,太拼了……”
一顿家常饺子,吃得其乐融融。饭后,江敬仁拉着林羽下棋,李素琴和秦秀岚收拾厨房,江颜和叶清眉泡了茶,坐在阳台小声聊着医院里的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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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,家人各自回房。林羽洗漱完走进卧室,江颜已经靠在床头看书,暖黄的灯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线条。
他躺下,将她揽进怀里。江颜放下书,安静地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“今天李千影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江颜忽然轻声说。
林羽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。
“她没说什么,就是问问你的情况,语气挺担心的。”江颜抬起头,在昏暗中看着他眼睛,“她对你很好。”
这话里没有质问,只有平静的陈述。林羽迎着她的目光,诚实道:“千影和李大哥,都是我很重要的人。像家人一样。”
江颜看了他片刻,重新把头埋回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。就是……有时候会觉得,我能为你做的太少了。你面对的那些事情,我都帮不上忙。”
林羽收紧手臂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:“你在这里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颜姐,你是我回家的路。”
江颜没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。无需更多言语,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就是最好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