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心可诛!林羽眼中寒芒闪动。这是要用孩子们的命,作为商业博弈和勒索的筹码!
“李大哥,我们绝不能接受这种‘施舍’。”林羽斩钉截铁,“原料攻关加快,同时,启动备用计划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《三玄精义》里,除了‘金石草木取精’,还有‘气血同源,引正驱邪’的论述。”林羽缓缓道,一个更为大胆、也更为冒险的想法,在他心中逐渐成型,“也许,我们不应该只把目光盯在替代外来的‘药’上。或许,可以尝试从念茴自身,或者……从我身上,寻找激发她自身正气彻底压倒邪毒的可能。”
这个想法过于惊人,甚至触碰了现代医学伦理的边界。李千珝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:“家荣,这……太冒险了!你有多少把握?”
“没有把握。只有理论推演和一丝古籍中的模糊线索。”林羽坦诚道,“但这可能是打破僵局、真正夺回主动权的唯一方向。我会先进行最严谨的体外研究和动物实验。在得到确切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数据之前,绝不会应用于念茴。”
结束与李千珝的通话,林羽走进机构内专属于他的、安静的研究室。这里存放着他从军机处一号密仓拓印的《三玄精义》全本,以及他这些年来收集、注解的无数医案笔记。
他点亮灯,目光掠过一排排厚重的线装书和现代打印资料,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标注着“血证·奇疾”的檀木匣上。这里面,存放着一些他以往觉得过于玄奥、甚至难以理解而暂时搁置的古老病例记录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匣子。为了女儿,他必须向更深、更未知的领域探寻。
泛黄的纸页上,古老的墨迹仿佛在灯光下缓缓流动。其中一页,记录了一个名为“稚子血枯,髓海泛浊,引星火于至亲,涤污秽而苏生”的案例,描述简略,语焉不详,却让林羽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星火……至亲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,摸了摸自己的后颈。那里,植入体安静蛰伏,而血液中,那些来自野人山晶石的能量,似乎微微发热。
窗外的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。研究室的灯光,成为这新生之地上,一处孤独而执拗的明亮所在。
前路依旧迷雾重重,危机四伏。
但握紧拳头,便无惧任何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