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垂下眼眸，道：“娘娘的好意，臣妾心领了。只是臣妾性子淡泊，不喜卷入纷争，只想在钟粹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，侍奉陛下。还请娘娘体谅。”

沈清颜的脸色微微一沉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：“沈才人这是不给哀家面子？”

沈砚连忙起身，再次行礼：“臣妾不敢。只是臣妾所言句句属实，还请娘娘明鉴。”

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素心站在一旁，大气不敢出，偷偷打量着两人的神色。

沈清颜凝视着沈砚，见她神色坚定，没有丝毫妥协之意，心中暗自思忖。沈砚的拒绝，既在情理之中，又在意料之外。她知道，沈砚是个有主见的人，不会轻易依附于任何人。若是强行逼迫，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
想到这里，沈清颜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，微微一笑，道：“罢了，既然你心意已决，哀家便不勉强你了。只是日后在宫中，若有什么难处，尽可来寻哀家。”

“多谢皇后娘娘体恤。”沈砚松了口气，恭敬地说道。

沈清颜点点头，又道：“听闻你母亲曾是先帝的才人，不知她当年在宫中，可有什么交好的姐妹？”

沈砚心中一凛。新后突然提及母亲，莫非是在打探什么？她不动声色地说道：“臣妾年幼时，母亲便已病逝，关于母亲在宫中的往事，臣妾知晓不多。只听父亲说，母亲性子温和，在宫中并无太多交好的姐妹，也未曾与人结怨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清颜眼中闪过一丝疑虑，又道，“哀家听闻，你母亲当年深得先帝喜爱，却突然病逝，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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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，指尖微微颤抖。她知道，母亲的死因绝对不简单，新后突然提及此事，绝非偶然。难道新后与母亲的死有关？还是说，她只是单纯地想试探自己？
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神色平静地说道：“宫中传言不可尽信。母亲病逝时，太医曾诊断为急病，并无异常。想必是世人见母亲深得先帝喜爱，才会生出诸多猜测。”

沈清颜盯着她的眼睛，似乎想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。但沈砚神色坦然，没有丝毫破绽。许久，她才缓缓说道：“或许是哀家多想了。只是逝者已矣，你也不必太过挂怀。日后在宫中，好好照顾自己便是。”

“臣妾明白，多谢娘娘关心。”沈砚躬身道。

沈清颜点点头，道：“好了，你也累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