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听完后，脸色骤变，猛地一拍案桌：“什么？竟有此事！朕一直以为父皇是因病去世，没想到其中竟有如此隐情！”

“陛下息怒。”沈砚连忙劝道，“此事目前还只是猜测，没有确凿的证据。臣恳请陛下允许臣暗中调查，查明先帝的真实死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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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彻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震惊：“好，朕允许你暗中调查。此事关系重大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你务必小心谨慎，尽快查明真相。如果父皇真的是被卫凛所害，朕定要让他挫骨扬灰，以告慰父皇的在天之灵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沈砚躬身应道。

离开御书房后，沈砚心中沉重。先帝的死因，竟然隐藏着如此大的秘密。如果真相真的如李德全所说，那么卫凛的罪行就更加滔天了。而且，这背后很可能还牵扯到其他的人，甚至可能包括宫中的某些势力。

沈砚知道，这场调查将会非常艰难，而且充满了危险。但他已经没有退路，为了先帝的公道，为了萧彻的信任，也为了大靖的安稳，他必须迎难而上，查明真相。

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亲信属官，秘密部署调查事宜。首先，他让人仔细查阅先帝去世前后的宫廷记录和太医院的病历，寻找蛛丝马迹。其次，他派人暗中询问宫中的老太监、老宫女，了解先帝去世前的情况。同时，他还让人重新调查卫凛的过往，看看是否能找到与先帝死因相关的线索。

调查工作悄悄展开，沈砚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先帝的秘闻一旦浮出水面，很可能会引发一场更大的风暴，甚至会动摇大靖的根基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，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，他都将坚持到底，查明真相。

而此时的慈宁宫，太后得知沈砚正在暗中调查先帝的死因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她召来心腹太监，低声说道：“密切关注沈砚的动向，他调查先帝死因之事，绝不能让他查出什么不该查的东西。”

“老奴明白。”心腹太监躬身应道。

一场围绕着先帝死因的秘密调查，在京城悄然展开。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行动，试图掩盖真相或者查明真相。沈砚站在风口浪尖，他不知道，等待他的，将会是怎样的真相，又将会引发怎样的后果。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坚持下去，因为这不仅关系到先帝的公道，更关系到大靖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