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鸣则是越下越兴奋,他难得在棋盘上占据如此大的优势,每一步都走得信心十足,甚至偶尔还会哼出几声不成调的小曲。
六极宫主和三位长老就这么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你一子我一子地落子,脸色越来越复杂。
他们千里迢迢从西漠赶到东荒,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,结果却变成了围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下棋,而且憋屈的是他们还不敢出声催促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半个时辰,或许只有两刻。
终于,随着黄峰落下最后一枚黑子,棋盘上的局势尘埃落定。
陆鸣盯着棋盘看了半晌,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将手中的白子往棋篓里一丢:“唉,又输了,就差那么一步啊!”
黄峰连忙拱手道:
“前辈棋艺精进神速,晚辈也只是侥幸取胜。若是前辈中盘时没有贪那一子,稳稳收官,晚辈绝不是对手。”
陆鸣摆了摆手,虽然嘴上说着“输了就是输了”,但脸上却没有太多沮丧的神色,反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。
前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