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柳倾颜在烟霞峰上,要容貌有容貌,要身段有身段,要性子有性子,凭什么这么大的便宜,一个两个都轮不到她头上?
都是师姐妹也就罢了,她还能忍着等。
可师尊亲自下场,那她岂不是这辈子都没指望了?
那可是师尊啊。
她一个做弟子的,怎么去跟师尊抢男人?
柳倾颜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酸,鼻头一酸,差点当场掉下泪来。
但她又不好意思在师姐面前露了馅,毕竟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为师姐抱不平呢。
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,紧紧攥着衣袖,低着头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裙摆上的绣纹,心里暗暗咒骂。
死师兄,平时对谁都笑眯眯的,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成了睁眼瞎?
上来推我啊!
林清瑶哪里知道她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见她眼圈泛红,还以为她真是为自己委屈,心中愈发感动,轻轻揽住她的肩头:
“好了,倾颜,别气了,你能为师姐着想这么多,师姐十分感激。”
柳倾颜吸了吸鼻子,闷闷的道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觉得师兄太过分了。”
她说着,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峰主殿方向。
玄仪房间依旧是关得严严实实的,一丝缝隙也无。
林清瑶见她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还以为她是因为师兄“背叛”了自己而不平,又安慰了她几句。
柳倾颜听着,面上点头附和,心中却愈发苦涩如黄连。
靠!
按照顺序来算,轮也轮到我了吧?
怎么师尊就横插一脚呢?
……
……
峰主殿,厢房之内,一片安静。
领域之力如涓涓细流,顺着陆鸣的掌心缓缓渡入玄仪的体内。
没有了厚道袍的阻隔,这股力量几乎毫无损耗地涌入经脉深处,所过之处,杂质涤净,易筋伐髓。
先前陆鸣说玄仪身上还有暗伤其实只是为了之后还能与玄仪这般,实际上玄仪在上次被陆鸣洗经伐髓后,浑身暗伤早已愈合。
此刻,玄仪呼吸平稳,整个人仿佛浸在一汪温泉之中,暖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,舒服得让她有些恍惚。
她的经脉正在被陆鸣的领域之力一点一点地重塑。
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,像是有一条温热的河流,正细心地冲刷着河道中每一处堵塞的泥沙,将原本狭窄淤塞之处拓得更宽、更深、更通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