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，识海中的“共鸣之核”剧烈震颤，表面的法则纹路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！怀中的古玉光芒狂闪，那股“异数”气息被催发到极致，才勉强护住他最后一点意识不灭。

“坚持住……沈砚！投射能量即将耗尽！”苏澄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现实世界中，“希望号”的虚影开始变得黯淡、透明。它成功完成了它的使命——展示可能性，重燃希望。那秩序波纹逐渐消散，被“驯服”的混沌触须重新恢复了狂暴，但“湮灭之影”本体的前进速度，似乎因此而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。

就在虚影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，端坐于永恒核心前的沈砚，猛地喷出一口带着金色光点的鲜血，身体软软地倒下。他与核心的连接被迫中断。

“沈砚！”

“老沈！”

苏澄和通过星网感知到情况的石峥、林野同时惊呼。

那冰冷的意志似乎也耗尽了力量，或者因为某种未知的考量，如同潮水般退去，并未立刻进行最终的抹杀。

上层空间恢复了平静，只有永恒核心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，以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砚。

现实世界的投射结束了，带来的影响才刚刚开始。人心的浮动被暂时压制，团结的呼声开始占据上风。但沈砚为此付出的代价，无人知晓。

苏澄操控着恢复了些许动力的星槎残骸，拼命冲向沈砚倒下的地方。

而此刻，在沈砚那濒临破碎的识海深处，在那布满裂纹的“共鸣之核”内部，一丝极其微弱的、源自秩序本源与古玉异数气息交融而产生的、全新的、未曾有过的法则感悟，正在悄然孕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