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柳如梦房间的柜子里,虽然没有什么新衣服,但半新不旧衣服不少,虽然后面她去柳如梦房间没再见过,肯定是收空间里了。
柳如梦那么多衣服,两个娃也说过,柳母经常用家里的布票给柳如梦置衣服,有时候柳如梦衣服买多了,布票用光后,他们两个就没新衣服穿。
更不用说不受待见的齐玉了。
两个孩子已经三个月没有换新衣服,齐玉的新衣服还是去年置的。
齐玉自己不觉得有什么,但小孩子贪玩,衣服坏的快不说,孩子还长得快,这身高一年一窜的,去年的衣服穿上已经显小了。
上个月说好给孩子置衣服,柳母转头又让柳如梦拿去买了两条布拉吉。
柳如烟看了眼又在看衣服的柳如梦,拳头硬了。
她马上拿起两套小孩子的衣服,再从柳如梦手里抢过那两条布拉吉。
柳如梦衣服被抢,“柳如烟,这是我看上的。”
这两条布拉吉是最新款,接下来她每天给周燕京带汤,自然要穿最好看的。
两条新裙子她很喜欢,正好换着穿。
柳如烟:“你看上的,那我正好抢了。”
柳如梦看着眼神危险的柳如烟,她被打怕了。
虽然气极,还是往后退几步远离柳如烟,直到躲柳母身后,才敢出声告状。
“妈,你看如烟妹妹,她抢了我的裙子。”
柳母安慰她,“她抢了也没用,她没有那么多票。”
老太太虽然给她一些票,但大头还是在她这里。
每个月老太太会派人送来一些票,都是二老的退休津贴,二老用不上。
而他们家人多,每个人都需要。
老宅那边习惯月初送票过来,这个月已经送过一次。
老太太给这逆女一些票,但里面的布票远远不够买这两条布拉吉。
所以老太太让她给逆女买衣服,也是这么个意思。
柳如烟歪头,直直看向柳母,“奶奶告诉我,全家的票都在你手里,我缺什么让你买。”
柳母:“昨天不是给你五千块?我哪有钱给你买衣服?”
柳如烟:“那是我应得的,没有是吧?”
她直接上前抓住柳如梦,她在柳如梦惊恐的目光中,伸手摸摸柳如梦那光滑的脸。
柳母看懵了,“逆女,你想干什么?还不放开如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