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次孙女再弄到时，他倒是可以问问能不能给他们匀一些。

老爷子轻咳一声，“如烟，之前那个药，你那个老师有没有留下药方什么的？”

他的那些老伙计一个个有钱有权的，这药没了，弄个药方让他们自己弄。

这样一来，他们这边还能省时省力。

看到老爷子这个搓手期待的样子，柳如烟咬完最后一口苹果，将苹果核嗖的精准扔到隔得老远的花肥桶里，才转头笑眯眯看着老爷子，“爷爷，你想要药方？”

老爷子猛地点头，“那个药效果我们试了，极好，很适合我们这些有暗伤的人。我那些老伙计也是深受多年暗伤的折磨，没有成品药，给他们药方也行。”

柳如烟：“爷爷，不是我不想给，而是他们拿了药方也没用，里面是很多失传的药材，他们弄不出来的。”

药方她是真有，这药她参与研发，还优化改良过的，好几个版本都在她脑子里。而末世那些进化的异植，没传到这个世界，可不就是失传了么？

药倒是有的，只要她能拿得出来。

当年她自己就炼制了一堆放在空间里不说还收了一批，应付老爷子的战友完全没有问题。

老爷子一脸失望，“看来他们是没有这个福气了。”

柳如烟却嘿嘿一笑，“也不是没有这个福气，但能不能有福气得看你和奶奶怎么做了。”

老爷子和老太太相互对视一眼，他们怎么做？

老爷子见孙女这个一脸要他干坏事的表情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难道是要他去干一些让他晚节不保的事？

为了他那些战友，只要不违法犯罪，他姑且可以试试，就当陪孙女玩了。

老爷子叹了口气，“说吧，你想让我们干什么？先说好了，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不干。还有就是有什么事让我来就行，别让你奶奶干。”

这话一出，老爷子马上发现对面两大两小的眸子同时亮起绿光。

老爷子：“……”

大意了，这些兔崽子这么期待，到底是要他干什么坏事？

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