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星伊想着,柳如烟林泽宇甚至小耳朵他们几个家世都极好,一旦扯上他们,她就不信那几家人会舍得让他们几人下乡。
只要动用柳林几家的力量,他们自然不用下乡。
而想要她改口,就得换人顶上她的位置。
不然,她会继续把这事闹大。
孙副校长:“你也不用闹,就因为这事,隔壁七班,也就是柳家那丫头的班,也和你们六班一起下乡。”
陈星伊:“……不是,他们家人舍得让他们去乡下受苦?”
孙副校长:“那地方苦是苦了点,但咱们这里,谁家祖上不是农民来着?不说百分百,但起码占九成。这些孩子在京市长大,无法无天,还敢偷偷翻墙跑到故宫捣乱。上面当然也要小惩大诫,让他们下乡接受再教育。只是为期一个月而已,有什么不舍得的?”
这个年纪的青少年,叛逆期都跟着上来,家长恨不得打包扔得远远的。
下乡接受教育,他们求之不得。
陈星伊有点绝望了,柳如烟他们几个都要去,那她下乡这事更不是板上钉钉了?
陈星伊:“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孙副校长:“没有。陈老师,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接下来三天你都没课,不如回去准备一下,三天后就出发了。”
陈星伊咬牙离开,去了乡下,她就接触不到像柳家老爷子那样层面的人,也更无法完成任务。
更可怕的事,下乡,她说不定还要下地干活。
何况他们带这么多学生下乡,那他们住哪?
小时候她去过一个同学乡下的家,一大家子还没分家,她和她的堂姐堂妹几个挤一个小房间,不仅狭小光线不好,几人一起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。
她还算好的,起码还有个房间。
他们村里有的女孩子,连房间都没得睡,睡柴房的也有,还有些住猪圈。
虽然那些猪圈已经不养猪了,就这么改造出来,搭几块木板就住了。
她看着人就麻了,然后再也没有去过。
太可怕了。
那时她就想,一辈子要远离乡下。
没想到现在却要带学生下乡体验一个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