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:“哎,我睡多久了?这女娃走了怎么不叫我一声?不过不叫也好,不然我就没办法睡这么好的一觉了。”
老太太站起来,想要伸个懒腰,结果身上掉下一叠的钱票。
还有张纸条。
——阿婆,这些钱票是谢礼。
老太太有点好笑,幸好她识字。
她的字不是建国后扫盲时学,是她后来的丈夫亲自教的。
所以她那一代,那些外出的人寄回来的家书,村里的人都找她帮忙念。
这女娃虽然一看就不差钱,但她也不好要人家小姑娘这么多钱。
给一点就行,现在她却给了一堆。
这也太多了点。
她看着这一叠票子,新旧都有。
加起来足足一千。
还有好些票,粮票肉票布票,还有自行车和收音机手表的票。
好大的手笔。
这么多,她不能收。
这时票子里又掉出一张纸条。
——收吧收吧,除了票,这些钱都是白得来的。
看着这些票子,新的旧的,整的零的,应有尽有。
十分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