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还有人说了一句,杜玉梅作风也不怎么好,近两年还嗜赌,欠了一屁股的债吧啦吧啦的。
也不知道是碍于沈梦桐是杜佳佳朋友?还是他也不知道更详细内情,反正当沈梦桐再追问时,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人忽然不愿意多说了,直笑着摇头说再多也不知道了。
现在从小卖店老板这里,沈梦桐再一次震惊了。
原来杜佳佳的妈妈真的叫杜玉梅,却不是她的亲生母亲,而是养母。
而这个养母还有个亲生女儿。
沈梦桐生活简单,这辈子收到的信息冲击也没有刚刚过去的这几个小时大。
“小姑娘?”
小卖店老板伸着头,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发什么呆,出声打断了沈梦桐纷繁复杂的思绪。
沈梦桐回神,声音带着一丝丝的疲惫,道:“大叔,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,关于杜佳佳和杜玉梅的事情,都告诉我?”
小卖部大叔盯着沈梦桐看了一会儿,她的神情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了。
少顷,叹了一口气,神色又变成那个侃天侃地,神采奕奕的“包打听”,中气十足的道:“好!反正她们的事儿村里人都知道,你又是杜佳佳的好朋友,我也不用背上背后嚼人舌头根儿的骂名。姑娘,你进来坐。”
大叔热情地把沈梦桐往小卖部里面招呼,递给她一瓶矿泉水,慷慨地说:“喝吧,不要钱!”
沈梦桐十分感激,接过水在门口的小矮凳上坐了下来。
老板在她对面稍高一点,带靠背的椅子上也坐了下来,点燃一支烟。
萍乡人古朴热情,却不太讲究。
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,沈梦桐忍住不适,连挥挥手驱散的动作也没有做。
这是她常年以来养成的礼貌。
在火车上,沈梦桐就发现了。
这些萍乡人会给自己提供各种帮助,递水送食物,比起城市里冷漠的人际关系,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