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那个香港女孩,一身的香奈儿,迪奥,从外套到包包,鞋子无一不是奢侈品牌,打扮的美颜张扬,女人的魅惑力十足。
见了程婉的打扮,虽然满意她不争不抢的性格,却怕不符合规定,到时候再需要补交报名费就白废了这么几天的唇舌了。
好在程婉颜值能打,party的组织者也不是那有眼无珠的人,反倒对程婉表现出了比那个美艳的香港女孩更大的热情和关注。
程婉整晚都一个人静静地待在一个角落里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并不习惯的白兰地,这时从拥挤的人群中走来一个年轻男人,约摸二十七八岁的模样,如玉般明亮,如松般英逸。
走的近了些,灯光照出了他的肤色,是血色微微不足般的苍白,但这丝毫不曾减损他眉宇间的那缕文人般的书卷气,反越发显得他眉如墨画,目光清明。
他西装革履,衣冠楚楚朝程婉走来,眼中带着微微地笑意,轻声道:
“你看起来喝不惯这种酒,我也是。”
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,陆震远对程婉说的第一句话。
两人自此相识,相知,相恋,相离。
现在独剩下程婉一个人的相思。
程婉从回忆中抽回思绪,对眼前扬着玫瑰花一样明媚鲜艳的一张脸的安琪,莫名产生了无限的好感。
自己认识陆震远也大概是在这个年纪,只不过,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性格开朗真诚,敢爱敢恨,比自己这温吞的性子要鲜活许多。
但很多事,谁又能说得清楚呢?
陆震远是那么一个与世无争,温润如玉的性子,跟自己这样温乎如莹的人,在世人看来是神仙伴侣一样的爱人。
安琪这样热烈活泼的女孩子,跟陆煜城老成持重,一板一眼,性格迥异,反差强烈,刚刚形成互补,不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?
安琪可以给阿城热烈的爱,温暖的关怀,融化这个年纪轻轻,却内心早已垂垂老矣的“青年老者”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婆婆怎么形容阿城?”
程婉浅笑,温柔的眼睛里是打趣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