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禾站起身,对孙德厚说:“自己的媳妇被人欺负,你就站在旁边看着?”
孙德厚脸色讪讪,小声说:“那是赵爷,我……我惹不起……”
“惹不起就可以看着自己媳妇被人糟蹋?”桑禾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。
孙德厚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
孙秀娘站起身,看着自己丈夫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孙德厚,我嫁给你三年,你连句硬话都没替我说过。今天要不是这位姑娘,我就让那畜生糟蹋了。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孙德厚脸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说:“我怎么不是男人了?我这不是没办法吗?那赵爷咱得罪不起,你要是从了他,咱家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孙秀娘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孙德厚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“赵爷有钱有势,你跟了他,吃香的喝辣的,不比跟着我强?”
孙秀娘气得浑身发抖,一巴掌扇在孙德厚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。
孙德厚捂着脸,愣了一瞬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个臭婆娘,敢打我?”
他抬手就要打回去,手刚举起来,就被裴铮攥住了。
裴铮看着他,眼神冰冷:“你再动一下试试。”
孙德厚被他的气势吓得腿软,缩着脖子不敢动了。
桑禾看着这对夫妻,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大姐,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她对孙秀娘说。
孙秀娘摇头:“我不回去。那个家,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她看着孙德厚,一字一句地说:“孙德厚,我要跟你和离。”
孙德厚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和离。”孙秀娘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嫁给你三年,你除了让我干活,还会什么?我生病你不给我抓药,我被人欺负你不敢说话,你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,你让我怎么跟你过?”
孙德厚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找不到话。
“你走了,谁给我洗衣做饭?”他憋出一句。
孙秀娘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洗衣做饭的?行,那你去找个愿意给你洗衣做饭的,我不伺候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