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禾心里有数了。
“把他绑了,关到柴房去。等寿宴结束,交给县令大人处置。”桑禾说。
裴铮点头,押着那人走了。
桑禾回到厨房,继续准备菜品。她的心却悬了起来。
赵爷的人混进了县令府,肯定是想搞破坏。幸好被她发现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寿宴如期举行。
十六道菜一道接一道端上桌,每一道都让宾客赞不绝口。
县令大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姓王,为人随和,最爱吃甜食。当雪媚娘端上桌时,他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就是上次赵方说的那个雪媚娘?”他夹起一个,咬了一口,软糯的外皮裹着奶油内馅,甜而不腻,“好!好!这个好!”
其他宾客也纷纷品尝,一时间满堂赞叹。
“王大人,您这厨子是哪里请的?手艺真绝!”
“是啊,这雪媚娘我在省城都没吃过!”
王县令哈哈大笑,对管家说:“去,把后厨的厨子请来,本官要赏!”
管家领命去了后厨。
不一会儿,桑禾被请到了正厅。她穿着干净的衣服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落落大方地站在堂下。
“民女桑禾,见过大人。”
王县令看着她,有些意外:“你就是做这些菜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年纪轻轻,手艺倒是不错。”王县令笑着说,“来人,赏银五十两!”
管家端着一个托盘上来,上面摆着两锭银子。
桑禾接过,福了福身:“多谢大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大人,民女有一事禀报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今日在后厨,民女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下人。他在厨房外东张西望,形迹可疑。民女怀疑他意图不轨,已经让人把他绑了,关在柴房。”
王县令的脸色变了:“有这种事?带上来!”
裴铮很快把那下人押了上来。
那人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王县令看着他,沉声问:“你是谁的人?来本官府上做什么?”
那人低着头,不说话。
“不说?”王县令冷笑,“来人,上夹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