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嗓子是天生的吗?”
阿哑摇头,写道:“小时候被人下毒,毒哑的。”
桑禾的心揪了一下。
“谁下的毒?”
阿哑低下头,不写了。
桑禾知道她不想说,也不再问。
“你会做糕点吗?”
阿哑摇头。
“会记账吗?”
又摇头。
桑禾看着她,想了想,说:“我教你。你愿意跟我学吗?”
阿哑抬起头,眼睛里有光。她在地上写:“愿意。”
“工钱一个月五百文,包吃住。干得好,年底有红包。你愿意吗?”
阿哑连连点头,眼眶红了。她在地上写:“谢谢。”
桑禾站起来,对那人牙子说:“这个人我要了。多少钱?”
“姑娘,她是个哑巴,不值钱。您给二两银子就行。”
“二两?”桑禾皱眉,“她又不是货物。十两。”
人牙子愣住了:“十……十两?姑娘,您是不是搞错了?她是个哑巴,干不了什么活……”
“我说十两就十两。”桑禾从怀里掏出银子,“她的卖身契呢?”
人牙子连忙去拿卖身契,嘴里嘟囔着:“这姑娘心善,真是心善。”
桑禾接过卖身契,递给阿哑。
“撕了。从今天起,你是自由身。想留就留,想走就走。”
阿哑捧着那张纸,手在发抖。她看着桑禾,眼泪掉了下来。
她在地上写: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桑禾说,“走吧,跟我回铺子。”
王双双上午没去桑记,因为府里来了客人。等送走客人,她让翠儿去桑记买几个鲜花饼。
翠儿去了半天,回来了,手里空空的。
“小姐,桑记今天没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