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着腰喘了两口气,然后直起身,偏头看向许清禾。
湿透的额发贴在脸侧,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一路往下滑,落在她还在发抖的指尖上。
许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,还没发出声音,傅慎寒已经一把将她摁进了怀里。
“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“我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傅慎寒的手臂收紧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傻瓜,我哪儿有那么容易死啊。”
“你刚才吓死我了!怎么能突然让保镖出去?”
“都是计策……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儿吗?”
许清禾没再说话,只是埋在他怀里偷偷地流眼泪。
好像把方才的恐惧和慌乱统统都释放出来。
傅慎寒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
见她还是抽泣,他微微退开些许,捧住她的脸,嘴唇用力地印上她的额头,然后顺着眉骨一路往下。
许清禾被他亲得有些发懵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可身体的颤抖已经一点一点地平息下来。
他低下头,张嘴含着了她水润的薄唇,力道带着些许莽撞,直到许清禾被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地缠在一起。
江风裹着夜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他沾了江水的衬衫吹得贴在她身上。
这个小骗子!
还说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