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曾布心头一热,鼻子一酸,官家,他竟如此关怀老臣。
曾布朝赵昊行了个拜礼,“臣明白,多谢官家挂念。”
赵昊走下御阶,来到曾布面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太学的改革不过是小事,学子要想有大用,总得给他们加点担子才是,非如此,不足以成材。”
“朝廷新政,朕还要多多依仗你啊。”
曾布眼眶微微湿润,躬身回道,“愿为官家鞠躬尽瘁,肝脑涂地。”
“你的忠心,朕知道,等会儿留下来陪着用膳吧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随即,赵昊与曾布在垂拱殿用完膳,曾布告退离去。
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赵昊不禁摇头失笑,做皇帝也不能一味的强势,该怀柔的时候就要怀柔,不是有句话叫做,哄死人不偿命么?
要是我也有大汉魅魔那等人格魅力就好了。
……
西北。
泾原路。
章楶一身戎装,面色微黑,鬓角满是风霜的痕迹,他走出官邸,抬头看着天空,轻轻一叹,终究是要离开这个地方了。
朝廷的诏书三日前抵达,调他去河东太原府,同时让他推荐渭州与泾原路的经略安抚使。
泾原控扼西夏,是大宋对阵西北的咽喉重地,是西陲第一要害,非久在兵间、威信素著者不可驻守。
赵昊正是考虑到这两个地方的重要性,才没有选择让朝廷空降官员。事关西军军心,怎么重视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