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灵伊一字一顿低喝,拍开面前惹人心烦的大手,忿忿把头转向窗户。
柔软手心拍在冼泽手背,他不觉得疼。
眼尾余光扫到女孩小耳珠又涨得通红,他弯起唇角,莫名更想逗她了。
“小狐狸,把你想吃的菜告诉我,我让后厨提前准备。”
辰灵伊装听不到,在心里无声吐槽。
搞搞清楚好吧,今晚到底谁过生日。略微有点同情坏人,冼居醇两个儿子,一个魔丸,一个天生坏种,也算报应显现了。
“小狐狸,你为什么爱穿校服?”
“校服料子并不舒服啊,秋夏有点闷,明年我让他们重新设计款式。”
“小狐狸,前面吃饭地方。”
辰灵伊耳朵突然好使了,激动坐直身子,望向正面。
手按向安全带按扣,随时准备等车停稳了解开。
“前面吃饭地方还有五公里距离。”
冼泽忍住笑,尽量保持严肃,正色告知。
辰灵伊深深吸口气,不住劝自己,打司机犯法且危险。
做人宽宏大量点,没必要和神经病斤斤计较。
可越想越气,辰灵伊闷声低喊:“停车。”
修长手指轻颤下,冼泽握紧方向盘,抿平嘴角,漠然给油。
夜景从辰灵伊眼前飞速掠过,她有些着急:“前面找家药店门口停下,我有点东西要买。”
顺便出去透口气。
少年呼出屏住的呼吸,犹豫问:“买完还回来吗?”
“当然啊,我去买点中药。”
冼居醇早年到临海滨城主持大局,总喝酒吃海鲜落下痛风,后来恶化到风湿。
具体恶化时间,辰灵伊不得而知。
但宽限点算,此刻冼居醇必定已得痛风。
冼星厉的小三妈给渣男定下死规矩,让他每周按时去给冼居醇熏艾灸排湿,树立孝顺儿子人设。
曾经渣男维持‘形式化’尽孝不到两年,苦活交到辰灵伊手上。
车子停好,辰灵伊按照烂熟于心的方子让人抓了药,用好看的保健品硬壳袋装好。
快八点,亮黄色拉法抵达湘山润泽御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