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人品堪忧、作风差,恐基因遗传孩子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冼星厉后知后觉品出自己需要打配合,忙卖力挖苦。
“说得是呢,辰灵伊才转来学校多久啊。她肯定看我哥有权有势还有钱,故意把我哥骗上床。不知廉耻,和外面卖身的野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‘滋啦!’
木头呲过地面,发出难听声响。
冼泽站起身,大步来到末座。
发狠踹向红酸枝椅子。
将近180斤的冼星厉连同椅子一并斜倾,半面身子栽倒在地。
拳头如暴雨般,砸落在他脸上。
狭长眸子深处藏不住的凶狠、暴戾与疯狂交织沸腾。
血点从冼星厉额间、鼻子、嘴里迸溅而出。
头发被冼泽抓住,生扯起他上半身。
一口沉闷呼吸没吐完,头又被冼泽狠狠掼向地面。
冼星厉视线被血染红,疼痛远没有恐惧令他窒息。
冼泽在下死手,真要杀了他!
在场三位长辈怔忡不已,李莉先回过神,扑过去伸手拉冼泽。
被少年甩臂震开,她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。
“老爷啊,您念在小星是您亲骨肉的份上,救救他吧。再这样打下去,要出人命了!小星那般孝顺您,您不能不管他啊!”
恍惚中,冼星厉听到哭声。
他虚弱抬手挡在脸上,涕泪横流的哀求:“哥,我知道错了,你别打我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以后我管好嘴,绝不乱说话。”
“都愣着干啥呢,拉开啊!喊医生过来!”
冼居醇怒叱,管家和佣人们才震颤中惊醒。
众人忙上前,共同发力终于将冼泽拽起。
少年抹把溅到自己脸上的血珠,离开餐厅跑向女孩所去位置。
“老爷啊,您得为我和小星做主啊,大少爷欺负我们孤苦无依。”
李莉爬到冼居醇脚边,撕心裂肺喊着。她刻意经过有血的地方,象牙白真丝裙子长摆处沾满红色,触目惊心。
冼居醇嫌恶挪身,摆手敷衍:“先让医生看看伤得多重,再做定夺。”
原本他对冼泽有点火气,让冼星厉一求饶全散没了。
孬种也配流他身上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