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见辰父服软,火气随之散去。
但宽容大量不代表事情被处理、隐患全除,更不代表她妈妈心里疙瘩消了。
垂低眼眸,脑中快速思索应对策略。
辰父则变着法子哄老婆,说到口干舌燥未换来任何回应。
只得从实际角度出发:“我去把爸妈接回来,其实我都知道,他们更喜欢守在灵灵身旁。”
闻言,辰母微微点下头。
辰灵伊脑中灵光一闪,抬起双眸,愉悦建议:“回来路上顺便告诉外婆他们,你要带他们晚年创业,他们拿钱入股,等你发大财给他们分红。”
辰父瞧见自己老婆赞赏的抚过女儿头顶,不免心情大好。
也朝辰灵伊竖起大拇指,夸道:“我家闺女脑子就是好使,把贷款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辰母拍掉不正经的手,催促:“和爸妈他们拿上钱了,先还掉高利贷哦。”
辰父应了声‘好的’,跨步离去。
辰灵伊搓搓小手,灿笑说:“妈妈,那我去复习卷子啦,开饭喊我呀。”
得到辰母颔首,欢快蹦跳着离开玫瑰温室。
坐在面朝山景的书桌前,温故起三门主课的重要试卷。
不知不觉,从傍晚暮色做到天色大黑。
‘我听到雨滴落在青青草地~’
连续的手机铃声打断专注。
从书包侧兜抽出手机,看到陌生的港城来电。
心一沉,腾起不好预感。
略作犹豫,手指点到绿键接通。
“喂?”
用比较客气的口吻问。
却听到发狠的大骂:“骚荡贱人!”
略怔了四五秒,验证内心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