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父静静听着,望向粉色狐狸纸巾盒和常用摆件们,心里不免哀叹。
全是臭小子送的,有些缘有些孽,真是难逃啊!
抽出一沓纸巾,放在女儿手边。
颓然说:“不是的,宝宝,你别妄自菲薄。爸爸不看好他,与你是否够资格无关,我家宝宝又乖又漂亮,谁能娶到才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。我只是觉得选择他,你要吃很多的苦,爸爸会很心疼而已。别伤心了,你之前还开导我,有事家里拧成绳共同面对。”
突然,由远至近响起好几道赞同之音。
“对的呀,瞧瞧你们父女俩,真是轴的要命。一个隐瞒事情,一个独自委屈。尤其当爹的,起不到一点好的模范作用。我真想不通啊,我女儿怎么就看上你辰陆潇了啊。”
“欸,亲家啊,你这骂得有点脏啊。消消火,回头我来教育我儿子,咱们先解决燃眉之急的麻烦吧。我看欧洲那家销售商早投诚苏家了,不能全指望他们遵守合约。货既然已经开工,继续完成生产没错,同样要做好两手准备,找到新的买方。”
“对的,自古打仗内奸不除,难停战火。”
“还是我家老汉宝刀不老啊,比儿子好使。”
声声讨论化作暖流,冲散了女孩心间的难受。
用纸巾擦干脸上泪水,将椅子转向老人们,惊喜呼唤:“您们回来啦?”
外婆上前握住小孙女手,慈爱笑着:“对,我们回来给小灵灵撑腰啦。”
“我超爱您们~”
狐狸般明艳的眸子又沾染酸涩,凝出浅浅泪湾。
奶奶拉长脸,佯装很凶地喝斥:“不兴再哭啊,女孩子的眼泪是金豆豆,要珍惜得来。”
爷爷手捋了捋长胡须,沉声许诺:“我听你爸说,国内销售资质被规则限定卡死,所以没法开通优质线下和网络渠道。等爷爷明天去找大院里老同志们聊聊,他们关系铁,路数广。”
“你们找关系,我家来出钱。”
外公两手拍在腿上,气得瞪大眼睛:“欺负人好歹有个限度,我咋才听说,这是第二次骑人头上拉屎了?上次为啥不告诉我们呢?”
辰父和辰母对望一眼,默契地保持沉默。
外婆用胳膊肘怼了下自己老头子,替女儿转移火力:“上周末陪我们玩跳棋的小伙子好像是冼家人啊?”
“还说呢,就是因为他,苏乔悠才对灵灵怀恨在心。”
辰父忿然骂道:“真TM的,搞得好像我家女儿上辈子欠他个臭小子似的。”
辰灵伊神色微微一晃,垂低双眸。
怎么没欠呢,她上辈子欠了他一条命。
辰母见女儿难受得紧,赶忙给老公递去个警告眼神,帮忙圆话:“苏乔悠秉性有问题,之前宝贝并不认识她和冼少。不过钢琴比赛赢了她,依旧被霸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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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灵啊,冼家那孩子知道苏乔悠做得这些事吗?”
外婆轻拍了拍小孙女的手,满目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