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了吧唧的搞怪表情出现,当即逗得辰灵伊卸下焦虑,差点笑出声。
但刚才自己吓到半死,仍心有余悸。
不能轻易饶了不正经的老父亲。
唇瓣抿成一条直线,双眸睁得又大又圆,很凶的盯住辰父。
辰父瞧着女儿气呼呼的样子,疼惜不已,转头把怨气甩给崇安崎。
“让你道歉,你就快点道,磨磨唧唧的没点男人样。虽然前三次交谈,我没有录音,但这次和更早之前,你侃侃而谈的野心可全被通信软件收录。冼少如果真要告你,你基本没得跑。”
“这闺女还没嫁呢,你就开始各种巴结倒贴啊。我告诉你啊老辰,你们还真不一定能抱牢冼家这个大腿。”
崇安崎收回最后的求救注视,道出讥讽。
辰灵伊抬起眸子,淡声问:“为什么抱不牢?理由呢?”
她从未主动在冼泽面前提过苏乔悠的手段。
多数基于不愿冼泽和冼居醇矛盾恶化,给他留出更多扎稳根基的时间。
少数则有点私心,不想冼泽觉得自己总是很娇气,或者爱倒是非。
可,别人送到嘴边的机会,倒能稍稍给滴水不漏的苏乔悠开条缝。
崇安崎傲然抬起下巴,望向窗户西面,冷声说:“因为有个人,比你更具备当冼家少奶奶的资格。”
辰灵伊语调平稳地追问:“她是谁?你又为何如此笃定?”
崇安崎眼尾余光扫向女孩时,不经意看到矜贵少年。
狭长眸子深处多出锋刃般锐利。
警觉随之升起,小丫头片子诓自己入套呢!
果然如那位贵女所描述那样,辰家闺女长得甜美可人,心机却深重歹毒。
同时记起那位贵女任重道远的提醒:‘千万别硬碰硬,你如果出事,我会非常愧疚。你对我而言是亦师亦友般的重要存在,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”
想着,道出屈辱的妥协。
“对不起,辰小姐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惹到了你。实在抱歉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我保证不在骚扰你和令尊,日后两家公司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“
辰灵伊双手轻轻拍和,赞赏夸道:“不错,完美继承你主人能屈能伸的精神。帮忙给她带句我说过的老话,互不干涉彼此都好过。若真把我逼到退无可退地步,亦如这次,我玉石俱焚未尝不可。”
“呵,会的。”
崇安崎怪笑声,斜眼看向曹国栋:“松开啊。”
曹国栋横眉冷对,不为所动,如同咬住猎物的豺狼。
直到少年唤出‘老曹’两字,发狠的双手垂直落回身侧。
崇安崎离开后,辰父别有深意看向家里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