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上次硬碰硬接触,辰灵伊便发现苏乔悠可运作的钱比较拮据。
后让夜枭深入摸查,得知苏家在港城的确只手遮天,可谓称霸一方,但苏乔悠能掌握的权利微乎其微。
可能苏老太爷做过太多阴邪勾当,到苏乔悠这辈断了男丁。苏老太爷给三名孙女定下死规矩,谁能嫁给冼家或国外犹太贵族后裔,稳定住苏家根基,谁接管他手里大权。
收回发散思绪,朝临近随从招招手,轻声说:“去准备个盆,再挤些黄豆酱。”
“是,辰小姐。”
随从领命离开。
“要盆干什么呀?”
欧南栀心烦意乱地问。
辰灵伊光笑不答,眸色讳莫如深。
甲板另一面尽头,孟庆安生恐两个女孩听不到对话般。
打开手机最大分贝公放。
“庆安哥哥,我刚才让财务查了,并无很急用钱之处。我不希望你骗我,只要你有事,我不会推脱,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。”
孟庆安生在豪门,听出话中隐藏深意,属于他的本能。
对面温柔似水的声音貌似盛满关心,但字字句句几乎全在推脱。
本欲挂断电话,可眼尾余光扫见看热闹的闺蜜俩。
尤其总在床上和自己服软的女生,正笑得格外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