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千丝万缕杂乱线条扯出层层悲痛,聚集在辰灵伊脑中。
反倒刺激得她跳出谜团,找出可疑之人!
苏乔悠!
虽然这次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但从受利性角度来看,反倒全指向她。
电话对面再次传来劝导:“灵灵啊,你也别太伤心,要过来看便来吧。我们在杭城附属医院,就冼家投资那个。冼家那孩子知道这事,给我们做下保证。等紫紫胳膊养好,会找最好的皮肤科医生操刀,尽量保证不让紫紫脸上留疤。”
“好,我相信冼泽的承诺。
握住手机的掌心,沁满冷汗。
辰灵伊换了只手,抓稳,沉声说:“外婆,我把药留在家里了,还有上次您借给我的钱,我只用了少部分,剩下转回给您。麻烦您还是想办法找个地方,让生产如期进行。哪怕咱们赔点钱,难得能打通国内市场,创建自己外供途径,此刻信誉不能丢。”
“行,我知道的,咱家做生意向来厚道。这点原则上,肯定能守住。我们老一辈都懂,有信誉,暂时亏点,长久有得赚。没信誉,等于提前吃断头饭呢。”
外婆娓娓道出心中原则,确实很想念小孙女,没忍住问了句:“灵灵,你多会过来啊?”
“我可能暂时过不去了,劳烦您告诉紫紫,她最重要的大小姐不会让她白受罪。外婆您们也注意保重好身体,我学校对于这次摄影赛大奖获得者,有个比较急的特殊活动,我今晚要出趟门。”
辰灵伊决然道出叮咛。
“这样啊,那就希望外婆的小灵灵,一切顺利啊。”
外婆没有怀疑,顺理成章送出祝福。
“好的,谢谢外婆,那晚安。”
辰灵伊说完忙抿紧唇瓣,怕自己不小心便会发出哽噎,惹得老人担忧。
挂断电话,就手给冼泽拨过去,哑声说:“你让陈老师给我父母发条信息吧,就写摄影社临时安排特殊活动,需要我去外地两天。”
冼泽沉重应声:“OK,灵儿,我会安排手下玩具厂员工接过你们没完成的订单,帮忙复产的。”
“谢谢,我有两件别的事,更需要你帮忙。”
辰灵伊清清嗓子,提起之前便在怀疑之处:“你有问过我吧,说冼星厉和别人暧昧的信息,我想看吗?”
“你还在意他?”
磁性声音冷冽如刃,透出浓重危险意味。
辰灵伊努力保持语调平和,耐心解释:“我只憎恨他,没有爱恋。我想了解很多突发事件,是基于他或别的原因。你信我次,好吗?”
“嗯,需要我把重点内容传你还是全部?”
冼泽问得洒脱,可声音照旧冰冷。
辰灵伊略作思忖,闭闭眼,说出最为妥当的打算:“不如我们一起看。”
冼泽生硬甩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她淡淡回了声:“嗯。”
通话无人继续挑起新的沟通点儿。
死寂维持二十多分钟,也无人挂断电话。
她不知道哪句会触发惩罚,不敢轻易尝试。
若没心中执念,辰灵伊会选择主动结束别扭的沟通,去睡觉。
待彼此冷静一整晚,明天再去解开心结。
但,有了必做之事,会变得束手束脚。
等到快绝望,终于听到冼泽主动破冰:“我在你家花园正门口。”
“好,我现在下来。”
做戏做全套,万不能出卖帮忙做伪证的陈老师。
拿出每次去外地采风必用的双肩包,放入相机、换洗衣服、洗漱用品各种。
装好,背在肩头。
下楼和父母打完招呼,径自离开。
好在父母收到班主任的采风活动通知,并未多问任何。
刚要登上小钟开的摆渡车,脚踝被蹭了蹭。
低头望见小洗。
小家伙儿不住拱起身子,贴在她脚边卖乖。
心底仅剩不多的温暖被点燃。
蹲下,看到小洗鼻子破了,上面结着痂。
应该是前几天那场疯狗作孽造成的。
轻轻帮它揉下,将小家伙倒翻过来,挠动起它白软肚皮。
“等我帮你们报完仇,回来接你紫紫阿姨出院了,我们再陪你玩。”
辰灵伊幽幽许诺。
小家伙听懂一般,睁开绿豆大小的眼睛,炯炯有神望向辰灵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