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扭向窗户外,路上没搭理冼泽半句话。
狂躁的引擎声停止。
全球限流的拉法稳稳停在她家花园后门法桐树下。
男人握住她皓腕,沉声问:“还在生气?”
辰灵伊抿紧唇瓣,无声抗议对方晚上的独权。
可唇瓣又肿又痛,刺得她更心里难受了。
“灵儿,你生气也不许去参演。但可以提别的要求,我来弥补。”
听着依旧不讲道理的伪‘通融’。
辰灵伊斜睨眼对方,一字一顿说:“我、要、回、家。”
外婆亲自打电话,才换来辰父答应,放宽她的门禁时间。
晚上已经被冼泽欺负两次,她可不想回去再面对辰父无厘头的拷问。
“先答应我,不许生气了。”
冼泽执拗索要路上提出N次的答复。
“你怎么这样哄女孩子啊?”
辰灵伊实在憋不下去,道出心中吐槽:“这哪里算哄啊,分明是雪上加霜的蛮横恶化。”
“我只哄过你,在你之前没兴趣和女人多接触。”
冼泽回答透出些许别扭。
尤其后面那句解释,辰灵伊几乎快听不清末尾几字声音。
狐狸般眸子缓慢眨动。
若她没理解错,冼泽话中深意代表,自己是他初恋,所以他也在努力探寻更好更合适的方式吗?
心乱了,慌张中藏着诸多窃喜。
努力抿平总控制不住扬起的唇角,轻声呢喃:“冼泽,等考完试,我们去游乐场玩吧?”
冼泽颔首:“可以,除此之外还要什么补偿?”
辰灵伊差点翻出白眼,耐住性子教对方:“亲口要东西,会让女孩兴趣和情绪大打折扣。你主动准备出惊喜,才更能讨对方欢心,你要牢记这条铁律。以后如果遇到新的喜欢女孩,千万别犯此类原则性错误了。”
在她印象中,无论前世或两人确定关系之前,冼泽明明很会制造惊喜啊。
怎么突然变得呆啦?
“记不住,灵儿,我需要你在我耳旁一遍遍念,一遍遍教。再让我听到什么其他女孩等描述,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。你想我直接调头开回瀚海庄园吗?”
实打实的威胁当前,辰灵伊立刻老实巴交摇头,认怂:“以后不说啦,我得回去啦。否则你也知道我爸管教多严格,晚了他同样会把我关禁闭。到时咱们就没法去约会啦,光想都觉得好惨哒。”
“好的,晚安灵儿,我很期待下周末的约会。”
男人重复着她说出的定向,吻落在她额间。
终于,被压制整晚的嘴角,如愿勾起开心弧度。
蹑手蹑脚回到家里。
很意外,没看到守在大厅的臭脸。
父母卧室灯早灭了。
可能有外公外婆作保,他们比较放心吧。
刚洗完澡,听到一连串信息提示音。
解锁看到全部来自冼泽。
【想灵儿了。】
【灵儿给我讲讲儿时趣事吧,上次答应讲的。】
【拖了好久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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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灵伊无奈摇下头,耐心按字。
【其实我小时候开心和不开心的时间各占一半吧,开心是因为外公外婆不会约束我规矩,更不会时刻盯着我,必须像个淑女。他们总对我说,在成为任何身份前,我首先是我。所以我可以随便和朋友去山里玩捉迷藏,下水里抓小鱼,弄脏很贵的裙子也没关系。】
【也正因为我总是把裙子弄坏弄脏,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