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天,恶心又来了。这回是在厨房,她妈在炸带鱼,油烟机的效果不太好,油腥味弥漫了整个厨房。程京京刚走到厨房门口就退了回来,那味道顶得她受不了。她站在院子里深呼吸了几下,恶心才慢慢消下去。
“你这几天怎么回事?”她妈端着炸好的带鱼出来,看了她一眼,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,可能热着了。”
“热着了?你以前不这样。”她妈把带鱼放在桌上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“不烧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
她妈没再追问,但看了她好几眼。
程京京自己也说不上来。不舒服吗?也不是。就是跟平常不太一样。以前能吃的东西,现在有些不想吃了。以前闻着没什么感觉的味道,现在有的觉得冲,有的觉得香得很奇怪。比如早上她路过胖婶家门口,胖婶在煮粥,那股米香味飘过来,她就觉得特别香,香得肚子咕噜叫了一声。
月经也没来。
她记了一下日子,发现已经过了该来的时间。又过了几天,还是没来。她心里有个念头冒了一下,又按下去了。不可能。就那一次。哪有那么巧。她把那个念头压在心底,不去想。
但她开始注意自己的身体了。早上起来会不会恶心——没有。中午吃完饭会不会不舒服——没有。下午在地里蹲久了站起来会不会头晕——有一点,但蹲久了谁站起来不头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