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热管应声断裂。
整个锁热阵像被瞬间抽掉了一根骨头,通道里积起来的热压顿时乱成一团。墙壁两侧的暗红纹路一闪一灭,随后轰然溃散。
面罩人终于真正动怒,提刀直扑过来。
这一次他不再藏,钩刀一出,竟带起半圈阴冷火线,刀势诡得像蛇,专往咽喉和心口钻。林夜连挡三刀,虎口微麻,心里也有了判断。
这人不如火刀许凶,却更阴,更适合这种狭窄环境。
但现在,阵已经破了。
林夜胸口那团新生火种随心而动,他突然不退反进,左肩硬吃了对方一记刀背,借着这股冲力贴近半步,右手短刀从极窄角度斜刺而出。
扑哧一声。
刀锋没进面罩人侧腹。
那人闷哼后退,眼里终于多了真正的惊怒。
“你找死!”
话音未落,井底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撞击。
咚。
像是某个沉重金属箱被从内部狠狠撞了一下。
所有人动作都停了一瞬。
林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团热源,醒得比他想的还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