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,灰烬站终于出现在视野里。
那是一处被风沙磨得近乎只剩框架的旧补给点,三栋低矮水泥站房缩在断墙后,外面插着一根早就歪掉的观测杆。最奇怪的是,站里竟亮着灯。
不是巡逻灯,而是三盏颜色极旧、光线发黄的挂灯。
在这种早已停用的地方,反而显得比黑更怪。
林夜胸口那道暗金回响轻轻跳了一下。
“灯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沈霜立刻抬手示意减速。
顾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很快也皱起眉。
“挂法不对。”
正常旧补给站的警示灯,不可能三盏都挂在偏北一侧,而且高低位置刚好形成一条斜线。那更像一种暗号,而不是照明。
“下车,静默靠近。”沈霜说。
车队刚停稳,林夜又感觉到第二层异样。
风里除了灰,还有一股被压得很深的热药味。
有人比他们更早到,而且没走远。